顾青鲤将团子放下,但团子依然黏在她的脚边跟在她的脚边打转。
顾青鲤四下看了园子里的模样,和自己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唯一的区别,或许便是院子里花草树木都重新抽芽了。
满院子的花也都冒出了花骨朵儿。
她缓缓朝着屋子里走去,团子也一路的跟在她身边,寸步不离。
“喵喵喵~”
“喵~”
团子叫的黏人,不断的用脑袋蹭顾青鲤的裙子,明示着顾青鲤要抱抱。
终究顾青鲤被团子给叫的心软将团子抱在了怀里。
“瞧瞧,如今这副样子,怎的跟谢言礼一副德行。”顾青鲤好笑。
团子乖乖的躺在顾青鲤怀里,喵喵的舔着毛。
现在团子长得太大了,顾青鲤抱在怀里都有点费劲。
但偏偏团子又黏她,总喜欢贴着她。
瓶儿端着水进来伺候顾青鲤沐浴时正见到顾青鲤取下围脖。
当看到顾青鲤脖子上淡淡的疤痕的时候,瓶儿吓的脸色都白了。
“姑娘……您这是……”
顾青鲤轻轻笑道:“无碍,不过是受了点伤。”
瓶儿抿着嘴,眼睛却是红红的,“姑娘受委屈了。”
若是让大夫人和世子见到了……不知道会心疼成什么样子呢。
瓶儿赶紧上前为伺候顾青鲤宽衣沐浴,动作也都变得更加小心翼翼了。
而顾青鲤刚沐浴完睡下,顾景恒便回来了。
顾景恒如今在翰林院任职,所以大多数时候都在翰林院处理公务。
当收到顾青鲤回来的消息以后,立刻便飞奔回了府上。
但面儿都没见着呢,便听说妹妹休息去了,为了能让顾青鲤好好休息,顾景恒也没打扰。
不过却知道了顾青鲤一路回来遇刺一事。
翌日,谢言礼于朝堂参了镇国公府,买凶刺杀顾家三小姐顾青鲤。
而当谢言礼参镇国公府之后,紧接着,以定安侯府为首的朝中数名官员都因此事跟着参了镇国公府。
皇帝震怒,堂堂镇国公府竟然做出如此卑鄙龌龊之事。
迫于定安侯府的压力和,皇帝当即便削去了镇国公如今所在的官职,并摘取曾经先帝亲手所写的镇国公府牌匾。
关于镇国公府为何会买凶刺杀顾青鲤的缘由也众说纷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