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赵文竹还没开口说话,一旁坐着轮椅的小文王世子就先开了口。
“赵姑娘,我母亲的病情,可是还会像上次一样反复?”
赵文竹不由向他望去。
就见段景瑞一身玄色锦衣,他的人依旧如初见时一般,冷傲孤清,却又盛气凌人。
赵文竹只看了他一眼,视线就从他身上移开了。
眼眸平静地点了点头。
在赵文竹视线落在他身上时,段景瑞狭长的眸子,微微动了动。
赵文竹从看到他,一直到现在,她的眼神中,除了刚看到他时的意外,再无其它情绪。
这还是自从他坐上轮椅后,见到的,唯一一个,没有或同情,或惋惜的眼神。
这感触也就一瞬间,赵文竹轻灵的声音就传入了耳中。
“这正是我要说的,王妃的病症是在内部。现在吃药,和针灸,只能暂时缓解病情,病痛还是会反复。
若是想要彻底根治,倒是有一法子,就是怕世子和王妃不敢让我治。”
文王妃听到能够根治时,眼神都亮了,这个病痛已经折磨了她太久了。
当下激动地点头:“赵姑娘,你说是什么法子,只要能治好我,需要我配合的,我一定配合。”
这种配合度高的病人,是每一个医生喜欢的。
只是,她说出来,只怕王妃就不这么说了。
赵文竹斟酌了下语言,这才开口。
“王妃得的是阑尾炎,也就是说,王妃腹中阑尾出了炎症,我的法子就是动手术。
也就是,我要剖开王妃的腹部,将有炎症的地方切除,再将腹部缝合,这样,病症就彻底清除了。”
果然,她话音落下,就瞅见文王妃的脸色都吓白了,嘴唇颤抖:“只,只有这么一个法子吗?”
剖开腹部?
这种方法太匪夷所思了,怎么听着都不像是救人,反而像是在杀人啊?
段景瑞眉头也紧锁了起来。
赵文竹不由叹了口气:“别无他法,全看王妃和世子爷,自己的选择了。”
说着我,赵文竹将银针收进了医疗箱中,向两人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