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放多有无数热流涌出,却又找不出宣泄口。
“而且,胥也不希望,他搏命救下嗯人,如此轻视自己的性命。”宇文澈看她不说话,又继续说道。
孟漓禾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可是,就让她心安理得用这些道理继续她的生活,她也无法做到。
可是,这恐怕是宇文澈这辈子第一次这样安慰人吧?
这个几乎对任何人都没有柔情的人,竟然,也会如此对她温柔以对。
孟漓禾终于点点头,避开自己性命的讨论,而是道:“我已经请夜回府去请子宸过来,我相信他一定可以救胥。”
“苏子宸?”宇文澈忍不住有些疑惑。
“对。”孟漓禾点点头,“我记得那本琴谱中,有一首曲子可以用来疗伤,但是我还没有练到那里,所以我请子宸试试。”
宇文澈了然的点了点头,眼中也闪现一抹喜色,想到之前孟漓禾的确用琴音压制住欧阳振的情绪,只觉这本琴谱的作用未免也太大了点。
然而,很快,却又蹙了眉:“那你的琴谱在哪?”
孟漓禾道:“藏在我的离合院,豆蔻知道位置,我已经请夜拿着我的信物去取了,豆蔻看到后会给的。”
宇文澈依然眉头紧蹙,半晌终于问道:“你……就这么信任子宸?”
孟漓禾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宇文澈大概是担心子宸在路上将琴谱抢走。
不由摇头道:“在这一点,我相信子宸。虽然我说不出理由,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和他有一种亲近感,直觉他不会害我们。”
孟漓禾用的是我们,意思是包含了宇文澈在内。
虽然只是直觉,但孟漓禾在现代时,却屡屡用这种感觉破获过不少案子,其实说起来也并没有多么神秘,想来,是她学过微表情,学过心理学,加之会催眠的缘故。
所以,她看人有一种近似逆天的准确。
因此,她才会邀请子宸来王府住。
不止觉得自己不会被伤害,自然也因为觉得,子宸对宇文澈没有动什么坏心思。
宇文澈听到这两个字也忍不住一愣,他倒是没想到,孟漓禾竟然已经考虑到他了。
一时间,竟有些不知如何作答。
孟漓禾又接着说:“而且,如果子宸想要我的琴谱,我与他学琴时,他有很多机会,根本不用等到这会儿。”
宇文澈终于点点头,他好像确实有点关心则乱了。
希望,她的所谓直觉,真的可以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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