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我儿子,我要你偿命。”
“你还我儿子!”
“你们两人谁也不能走,必须陪葬。”
女人一边跑,一边骂着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狗死了,也要偿命,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确实疯了。死条狗也要陪葬,他们家是皇亲国戚吗?”
站在路边的那些人,一看狗被死了,也是松了一口气,但听到这个女人这样喊叫,也是议论纷纷了。
“你们才疯了类。我妈是正常人。”
而那个年轻人却站在旁边,一听路人这样一说,也是怒了。
“你妈!扑哧!你妈到底是生了你,还是生了狗。你和狗是兄弟吗?”
呵呵!
年轻人的话,让众人哈哈大笑。
“你们……”
年轻人脸一红,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啪……”
看到这个女人和狗一样,向自己扑过来,还骂着这样的话,孙洋二话不说,就是一记耳光,扇在这个女人的脸上。
孙洋一般不打女人,但太凶的女人,欠揍的女人,孙洋是照打不误的。
“啊!天杀的,你敢打我,反了你啊,我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死定了。”
女人被孙洋打了一记耳光,更是呼天喊地叫起来。
“你敢打我妈!”
那个年轻人也冲过来了,冲着孙洋就打。有其娘真有其子。
“啪……”
孙洋照例就是一记耳光,打得年轻人后退几步。
“难道不该打了,纵狗行凶,还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