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仪第一次有种这样的感觉,带着一丝疑惑,她走近床边,看到自己的父亲确实睡得很平静,脸上还有着一种放松的笑意。
洗手间内,孙洋与他的军医对着话。
“孙兴,刚才看到没有?这种病能治吗?”
“主人,他主要是救治不及时,以至病毒堵塞主要经络,加上身体不能经常进行运动才成这样的结果,要不要我动手。”
“不,还是你教我吧,那个丫头在呢?以后我也要学着动手,这种环境下也不能总要你出来。”
“好吧!”
孙洋进洗手间,可不是上厕所的,他是在问他的医生,刚才的检查也是给孙兴看的,而按摩则是孙兴教的,主要是给唐永清活血。
简单的注射和救治,孙洋曾在特种部队学过,认脉这样的事,并没有难倒他,加上他的眼力超人,孙兴教给他的本事,他很快就掌握了。
房间里,唐婉仪端着一杯白开水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睛盯着自己的父亲,脸上的表情有点欣喜,自从父亲得病之后,这个家也是失去了主心骨,而她的母亲早在她十岁的时候因病过世,虽然自己的哥哥能够独挡一面了,但比起父亲还是差了不少。
“白开水准备好没有?”
孙洋出来了,手中拿着一支注射器和一些其他东西,看到唐婉仪的脸上表情,故意说道;
“你是不是让我父亲服下了安眠药?”
唐婉仪并没有回答孙洋的问话,而是转过头来盯着孙洋的眼睛。
“那种东西我会用吗?别疑心疑鬼呢?来,把白开水端过来!”
孙洋说道;
这次唐婉仪没有拒绝,端着白开水就走了过来。
而孙洋手中的东西放在床边上,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瓷瓶,正欲往白开水中倒去。
“这是什么?”
看到孙洋从口袋里拿出东西就要往白开水中倒,唐婉仪端着白开水的手向后一缩。
“好东西!”
“你必须告诉我名字,否则不能倒进去!”
“你这丫头,怎么这样?你知道这药多少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