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
林晚夏不明所以,就她跟江肆年假结婚,一没乱男女关系,二她也没套取部队机密,怎么就上升到惩罚的高度了。
还不等她开口就听见军长重重哼道:“你出生入死立下这么多功劳,马上就该提干,现在倒好弄出这事!”
听着军长话里的恨铁不成钢,林晚夏懵了。
这意思是江肆年本来该升官,但是因为她的事现在不但升不了还得受罚?
林晚夏不干了,抗议道:“结婚是我们俩的事,怎么还拿他前程说事?”
是不是有点公私不分?
江肆年摇头,“跟你没关系。”
军长显然很了解江肆年,气笑了,“跟你有关系?结婚这事一个人办的了?”
训完江肆年,军长又转头,对着林晚夏和颜悦色道,“同志,军婚跟普通婚姻不一样。结婚是要接受单位审查的,他不打报告私下跟你办婚礼说破天去也是他不对。
结婚后又想离婚,不管什么原因都是不负责的行为。这样一个不守规矩不负责的人怎么能做好本职工作?怎么能放心让他升职?”
林晚夏听着这些似是而非的话一时间有些无语。
江肆年倒一脸无所谓,他早做好心理准备,只要不牵连林晚夏他就无所谓。
军长看他这样就来气,指着门口:“你还是出去吃吧!看见你我就饱了。”
江肆年:“……”
老老实实端着碗拿着馒头起身出门,连菜都没敢夹。
林晚夏:“……”
“首长,您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不是假夫妻吗?心疼他做什么?”
林晚夏:“……”
这跟心疼有什么关系?
羞囧劲儿过去,林晚夏突然明白过来,放松了下来。
“首长,明人不说暗话,您也别感情绑架、道德绑架,有话您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