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第二天,第一排渔船去最后一排,第二排渔船往前提。
一个捕鱼点捞空了就去下一个点。
当然,除非赵家渔船都捕满船,否则是轮不到其他人的。
不管怎么说,也没有林晚夏这种打捕鱼的。
就好像农民种地,多数人家都按流程走,先耕地平地,然后整好沟,往里撒种子。横是横竖是竖。
然后到林晚夏这里,她不按牌理出牌,也不整地,抓起种子这里撒一把那里撒一把。
神奇的是,规规矩矩种出来的粮食收成一般,她这省事省力的乱撒种子反而大丰收。
能不气死规规矩矩的老农民?
更何况,赵铁柱还不是个老实本分的渔民。
他站在码头上,看着一筐筐分门别类的海鲜从船上运下来,脸色越来越难看。
可惜,林晚夏已经回家了。
这次林晚夏没有渔船,当然不会留在码头。
林晚夏进门……确切地说站在门口傻眼。
房间里根本没有下脚地。
地上乱七八糟地扔着各式各样的东西。
有或完整或残缺的玩具,有吃到一半的零食水果,也有干净或者脏兮兮的衣服。
坐在沙发上,正抱着半个西瓜用勺子挖着吃同时看电视的星星听见动静扭头跟林晚夏大小眼对小眼。
三秒过后。
林晚夏掐着腰磨牙:“星星!”
星星则迅速放下勺子,转身先揪滑下来大半的沙发垫子,嘴里痛快应着,“欸!林晚夏你回来了啊?”
林晚夏:“……”
属实被他这装模作样给气笑。
“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为什么咱们家会变成这样?”
说垃圾堆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