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见面两眼泪汪汪的老乡倒像是两军对垒。
见林晚夏进来,两个人明显都松了口气。
林晚夏:“……”
合着甲乙双方谈不拢见着第三方了?
林晚夏把脸盆放在门后的盆架上,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坐在桌前,先问江肆年,“招待所没房间?”
江肆年摇头:“她说想过来跟我们谈谈。”
着重在“我们”两个字上咬了咬。
林晚夏侧头再看陈漫书,“陈同志,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陈漫书摇头,笑吟吟道:“没有。今天你们结婚,我怕因为我突然出现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影响你们洞房花烛。所以想过来把话说清楚。”
江肆年挑眉,想说什么终究没开口。
林晚夏更是不明所以,只能等着陈漫书揭秘。
“我坐火车过来,全程用了四天三夜,比书信要快一些,所以你们不知道发生什么也情有可原。我简单说下……”陈漫书不紧不慢地开口。
简单说就是江肆年和陈漫书有婚约。
确切地说是未婚夫妻关系。
“不可能!”江肆年眉心蹙起,“我怎么不知道?”
“先别急,听我说完。我都差点不知道,你不知道也正常。”陈漫书安抚地朝江肆年笑笑,“因为是双方父母定下的。”
说着,陈漫书撩起自己厚厚的刘海。
左眼外侧上至太阳穴下至颧骨有一块褐色胎记。
乍一看十分刺眼。
林晚夏并不意外,女主是有金手指的,穿越前是个整容修复科的医生,很快就治好了自己。
江肆年倒是很诧异,但生死面前他都寻常脸色,更不会被小小的胎记吓到变脸。
陈漫书虽然不惧别人的眼光,但是碰见能这么坦然接受自己胎记的人还是心里松快几分。
“简单说我因为这块胎记不只被人说是丑八怪还被骂做是扫把星。十里八乡没人敢娶我。到我这个年纪,村里的姑娘们都当娘了而我家连个登门的媒婆都没有。所以我爹娘疼我,放出消息说娶我不用彩礼。”
说到这里,陈漫书停下瞥向江肆年。
见江肆年眼中疑惑散去大半,笑了笑。
江肆年有些无奈地轻叹:“所以,我娘请媒人登门了?”
陈漫书点头,“对。定下了你我的婚约。”
江肆年摇头,“对不起,我不知道也不能认。”他牵起林晚夏的手,在桌面上十指相扣,“你看见了,我已经结婚。”
“放心,我不是来破坏你们婚姻的坏女人。”陈漫书忙表态,“我只是借口来找你们摆脱家里人,来你这里落落脚后,会找一个适合我得地方生活。现在改革开放,我想出来做个小买卖,家里不同意才出此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