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赵铁柱去年最后一趟没跑,所以把损失转嫁给了其他船长。今年的管理费又涨了一成。是咱们岛城管理费最高的船队了。”
林晚夏:“……”
“他可真不要脸!”
陈斌点头,“可不是!你们村的船长们都受不了,四下求人想换船队。还有人求到我这里来。可是,赵铁柱那人实在小人,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我怕也保护不了他们。”
明着可以,暗处他也有顾不到的地方。
“还有些船长,已经打听着要卖船。大家都说出去做点小买卖也比给赵家打工强。可是赵铁柱已经放出话,谁要买你们村的渔船就是跟他过不去。”
林晚夏气笑了,“他什么也敢放话。他是不是还觉得他在圈子里说了什么别人就听他的是因为他人缘好威望高?”
陈斌点头,确实是这样。
“呸!谁见地上的狗。屎不绕着走?!”林晚夏气结,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所以你还是跟着我的船队吧?别人我顾不上,你的话我可以借口照顾战友媳妇儿,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林晚夏想了想点头领了陈斌的情。
她也不想踩臭狗。屎。
很快林晚夏知道自己错了,赵铁柱不是臭狗。屎。
因为臭狗。屎只能在原地待着,别人绕路就能绕过去。
赵铁柱是恶心人的蚊蝇臭虫,你想走他还能追着你恶心。
林晚夏答应了陈斌跟队后,又问清楚等过了十五出海,就转身回自己家了。
一个来月没回来,家里落了很多灰,林晚夏足足打扫了一天。
包括但不限于清扫屋里的灰尘,洗床单被套沙发套以及擦拭家具打扫院子。
正忙的热火朝天,赵铁柱又登门了。
这次是空着手登门,连两头蒜都没拿。
林晚夏有样学样就跟他站在院子里聊天,连水都不想给他倒。
赵铁柱心里不满,面上却笑得极为和善,“夏夏,在大院过年好不好玩呀?”
“还行。”林晚夏敷衍道,手里扫地的动作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