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年代那会儿,渔船都属于生产大队统一管理,没几艘机器船,最大马力才七零,大多就是帆船。可即便如此,那时候都没有空船回来的。
早上出海,下午三四点就回来,一上岸就能装两大抬筐鱼,至少三四百斤。
还只要一斤以上的,一斤以下的直接再扔回海里。
而且那会儿捕鱼就在家门口。
在岸上就能看见他们在海里干活。
有时候,一上午就能捕到一船近海对虾。四只虾就一斤。就是不太好卖。
到了七十年代,渔船越来越多,那时候孙爷爷退休换上他小儿子。
他儿子捕鱼那会儿二零马力就算大船。
那会儿真是闭着眼就能捕鱼,白天把网扔海里,晚上再收回来,每天捞五千斤起步,好的时候能过万斤。
那会儿青鱼一斤才一毛六,岛城人都不吃。
生产队的人用小推车一车车往水产公司送,水产公司装不下就扔路边用海盐腌制起来,都堆的跟柴火垛一样。
爬虾根本不会有人专门捕,渔网清理的时候就会把爬虾埋了来沤肥料。
就从这两年包干到户后,渔船越来越多,捞鱼也越来越没下限。
网眼越来越小还有地网,走过的地方连鱼籽都不剩。
孙爷爷每次说起来就唉声叹气:“这是要让鱼虾断子绝孙!”
而林晚夏深知这种情况会越来越严重,所以才会有禁渔期。
才会有越来越多的渔民到公海捕鱼。
因为近海渐渐会无鱼可捕。
也因此,养殖业才会逐渐发展起来。
而林晚夏只是抢占先机提前布局养殖。
江肆年他们夺回新中群岛,就意味着渔民多了一片“家门口”的捕捞场。
在心中群岛附近就不再算是公海捕鱼,而是自家门口。
可新中群岛现在荒无人烟,得需要部队出人驻扎防守。
而且大概率不只是防守还会发展建设。
比如填海造陆,移民等。
这种苦活累活毫无疑问会是江肆年他们的。
可人是感情动物,想到江肆年要在新中群岛驻守干基建,一年可能都上不了几次岸,林晚夏既心疼也不愿。
所以江肆年这么一句道歉,堵得她难受,一直到银行,都没说话。
江肆年很忐忑,也不知道说什么,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