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夏头一次这么细致的看江肆年,才发现他脸上还有些小而碎的疤痕。
眼下一片乌青。
可见这段时间休息的不好。
连睡梦中眉心都蹙成川字。
林晚夏忍不住抬手摸向他的眉心,想抚平川字。
手刚碰到他额头,就被一把攥住。
江肆年眼睛都没睁开,握着她的手拿到嘴边轻轻吻了下,“大清早就惹我?昨晚没满足你?”
林晚夏:“……”
用力往回夺自己的手,没好气道:“你还是睡着的时候比较讨人喜欢。”
“是吗?”江肆年睁开眼,黑眸里欲念翻腾,声音黯哑,“我还以为你更喜欢我……”
说话的同时整个人压了过来,以行动告诉林晚夏,以为她更喜欢他什么。
***
两个人收拾妥当到客厅时,就看见星星抱着胳膊,一脸不高兴,见他俩出来,重重哼了声,扭过头,以示自己有多生气。
林晚夏红着脸,抬手在江肆年腰间捏起一点软肉使劲拧。
江肆年吃痛“嘶”了声,握住林晚夏的手,制止她作怪,脸对着星星问:“你哼什么?”
“哼!”星星又重重哼了一遍,这回连身子都扭过去不看江肆年和林晚夏。
还好意思问他为什么?
早饭也不给做,也不送他去上学。
敲门还不开。
在房间里乒乒乓乓不知道干什么。
他还听见林晚夏哭了。
这一点儿星星坚决不能忍,转回身子站起来仰头质问江肆年,“江肆年你是不是欺负林晚夏了?我都听见她哭了。”
林晚夏:“……”
单手捂着脸藏在江肆年背后,额头抵住他的背猛撞了两下,另外一只手继续拧他腰间。
星星还小,会当她被打了。
她不敢想将来星星长大以后明白男女的事以后还会不会记得今天。
江肆年尴尬,但他会装,反过来凶星星:“江肆年是你能叫的吗?叫爹!”
星星到底年幼,瞬间被转移了注意力,心虚地缩了下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