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莫名其妙看着他们出去又进来。
林晚夏休息了会儿,拧了条湿毛巾,给江肆年擦干净脸和手。
江肆年又瘦了一些,五官变得更立体。
整个人像一把刚开了刃的利剑,锋芒毕露。
他的唇很薄,都说薄唇的人寡情,但,明显不适用眼前的男人。
他没说过动听的情话,林晚夏却从来不怀疑他的心。
因为他一直把她装在心里而不是嘴上。
就像这次,江肆年因为醉酒被哄了回来,但是他不会忘记这事。
那个骗她未遂的中介,未来会很惨。
比被钱旭东暴揍一顿要惨的多。
因为钱旭东只是个兵,而江肆年是个将。
一个靠肢体,一个靠脑子又恰好兼顾肢体。
林晚夏伸手去解江肆年脖子上的扣子。
大夏天,这男人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不怕热,扣子一直系到最上面一颗。
江肆年一把抓住林晚夏的手,眼睛睁开,丝毫不见醉意。
林晚夏还以为他清醒过来,刚想开口,就见江肆年又闭上眼,咕哝,“媳妇儿。”
“在。”
“我怎么又梦见你了?总梦见又不给抱……”
声音渐小,直到听不见。
林晚夏笑了,笑着笑着眼睛也红了。
聚少离多的日子谁不苦呢?
都是军人流血流汗不流泪,掉皮掉肉不掉队。
可是那些没流出来的眼泪在心里,掉皮掉肉的疼是咬牙咽回去的。
都是人,谁是铁打的?
江肆年也会思念会煎熬,只是他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