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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妈见江肆年回来,特别自觉地表示要回家看看。
把空间留给他们小两口。
江肆年许久没见女儿,抱在怀里稀罕了好半天,月月睡着了还抱了好一会儿才把孩子放下。
晚上少不了又是一番温存。
江肆年现在多了一个让林晚夏难以启齿的毛病,红着脸,抓着江肆年的短发用力往上提,“江肆年!你要不要点脸?”
江肆年头发又短又滑,扯不疼,埋首“工作”并不搭理林晚夏。
反倒是林晚夏面红耳赤,一手遮挡一手推他,“你给女儿留点儿……”
江肆年不肯。
嫌林晚夏话多,手下移转移她的注意力。
林晚夏护下护不了上,最后,推拒的手,十指张开揪住江肆年的短发,嘴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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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晚夏睁开眼看见身边躺着的江肆年有瞬间的恍惚。
“你怎么还没走?”
江肆年握住林晚夏蹬自己的脚,“去哪儿?”
“哪来的回哪儿!”
“没良心的女人!”江肆年咕哝,“喂饱了就翻脸不认人?你以前总说我提裤子不认人,你现在还在床上呢!”
江肆年抽烟,一开始有事后烟的习惯。
抽烟的时候怕呛着林晚夏,在是披着衣服到外头。
连续几次之后,林晚夏还跟他闹过脾气。
说他提上裤子就翻脸。
后来江肆年就改了抽烟的习惯,完事后搂着林晚夏说情话。
多数时候反而是林晚夏不配合,她说她困要睡觉不想说话。
抗议无效而已。
林晚夏也想起来两个人之间从摩擦到磨合的事,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