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肆年先抱了抱星星,说了句:“高了,重了。”
放下星星,摸摸他的头才转身朝月月张开胳膊。
月月二话不说扑进江肆年怀里,嘴里还叫着“爸爸”。
林晚夏顿时心里不平衡,在月月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小没良心。一个月没见我就生的像是不认识我。你都好几个月没见你爸爸了你也认识。”
月月嘿嘿笑,一手搂着江肆年的脖子,回头朝林晚夏讨好的笑笑:“爱……麻麻……”
林晚夏傲娇的别过脸,示意自己很生气。
江肆年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这是他的幸福。
“你怎么带着他们过来了?”
林晚夏顿时乐了,嘲笑月月:“你还跟你爸亲!他都不记得你生日!”
江肆年:“……”
月月不知道什么是生日,依旧傻乐,“爱……麻麻……爱……得得,爱……爸爸。”
她语言系统还不行,最多能连续说两个字,第三个字就得断一下。
江肆年叹息,幽怨地看林晚夏:“我都排在最末尾了,你还吃醋?”
林晚夏一想也是,不开心一扫而空。
星星问江肆年:“爸爸,那你给妹妹准备了什么礼物?”
林晚夏乐不可支。
哪壶不开提哪壶。
江肆年面无表情道:“准备了浓浓的父爱。”
父爱看不见摸不着。
好在月月还小,不会计较这些。
闹归闹。
林晚夏知道江肆年所处的环境不允许他为女儿准备什么惊喜。
便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东西。
有从附近买来的蛋糕。
有抓周用的红包袱,包袱里是一堆抓周用的物品。
林晚夏挑的这家酒店,就在港口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