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不会进去的。
朱巧云的手腕骨折,吊着胳膊跟高菲菲的母亲厮打在一起。
好刚接好的骨头二次断掉。
疼得尖叫声吵跑了一群想拉架的人。
最后双双被公安带走。
朱巧云本就有前科,刚放出来就打架斗殴属于不知悔改,还要再教育。
高菲菲的母亲被拘留了几天放出来。
她放出来的时候正好是林有志头七。
二伯说:“那个女人来闹,要刨林有志的坟。”
谁拦她跟谁急。
当然,也没人拦,就是林根生象征性拦了两下。
林瑶瑶抱着女儿躲得远远的,都不肯靠近。
大家眼睁睁看着高菲菲母亲把林有志的棺材刨出来,挖开。
把他的骨灰给扬了。
“高菲菲呢?”林晚夏问。
二伯摇头:“不知道。听说她精神不正常,好像没判刑。”
林晚夏点点头,目光扫过房间,从随身的包里数出二百块钱给二伯放在桌上,“二伯,你好好照顾自己。该吃吃该喝喝。以后我给你养老。”
二伯眼睛瞬间湿润,粗糙的手背在眼睛上蹭了蹭,点头:“欸!二大爷沾你的光了。”
林晚夏想了想又把手机号给二伯留下,“有事你给我打电话,但是这个号码不要给别人。尤其是我四叔一家。”
二伯连连应下。
林晚夏从二伯房间里出来,意外觉得有点暖和。
现在深冬,二伯家里没点炉子,冷的很。
林晚夏都觉得手脚有点不听使唤了。
二伯出来送她,见林晚夏活动手脚,懊恼道:“看我,光顾说话了也没给你点个炉子。”
林晚夏摇摇头,“我没事,但是你自己在家的话不用省钱,你该点炉子就点,没钱我给你拿。”
二伯连连摆手,“我有钱!你给的就花不了。只是我现在多数时候都在海边住着,很少回来。那边有炭炉子,二十四小时点着呢!冻不着。”
林晚夏点头。
有陈斌和谢立军,二伯在海边更自在些。
朝二伯挥挥手,“二伯,我走了!”
“嗯,知道你忙,也多注意身体。”二伯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