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床单被褥,应该没人睡过。
还是个单间。
“这是你们舰上的招待所?”
“舰上哪有招待所。给领导留的房间,偶尔有的领导会跟船。”
“唔。”林晚夏点点头,轰江肆年:“你怎么还不走?”
“去哪儿?”
“回你的宿舍换衣服去。”
江肆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我躲的快,身上没怎么沾水。”
“那你来做什么?”
“来帮你换衣服啊!”江肆年说着就开始动手。
“我不需要!”林晚夏义正严辞地拒绝,“你们还在开会呢!你身为干部不用回去参加吗?”
“我还是伤员,而且,我现在最大的人任务就是照顾‘外援’,我可得好好表现。”
“让你照顾我,没让你非礼我!”
“满足你的身心都是我的义务。”江肆年说着已经把林晚夏的上衣从下摆拎起来,把林晚夏两条胳膊困在自己的衣服里。
给她衣服脱到一半,转而又去解林晚夏裤子上的扣子。
林晚夏做贼心虚,声音很小,“江肆年!这是白天。”
“那又怎么了!”
林晚夏:“……”
两个人这衣服一换就是个把小时。
林晚夏心虚地不敢出门。
餍足的江肆年到饭厅把饭打回来。
就这么到了晚上。
军舰上灯火通明。
所有的人都睡不着。
要不是为了怕大家体力不支,强行让官兵们轮岗,恐怕没有人愿意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