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嫂怔住。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可是一想就忍不住掉眼泪。
她从来没休息过一天。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哪怕感冒发烧也坚持起来做饭洗碗。
农忙的时候还要去地里干活。
“可是……”四嫂下意识辩解,“大家都是这样的啊!”
最起码她身边的人都是这样的。
刚嫁人时,不习惯,回家抱怨,娘亲和嫂子也都是这么劝她的。
“谁说大家都是这样的?最起码我不是。我认识的姑娘们大都不是。谁一辈子都有一次生命,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我不能说你不对,因为在你眼里你做的是一个儿媳妇一个妻子一个母亲应该做的事。可是什么是你应该做的呢?
你喜欢吃什么喝什么?想做什么?
我不是挑拨离间,只是想让你休息一天。
家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加起来十多口人,离了你,他们都吃不上饭吗?”
事实证明,真吃不上。
当林晚夏和四嫂在馆子里吃完晚饭后,林晚夏直接把四嫂送回娘家去。
理由都替四嫂想好了,“新来的弟妹太欺负人!”,她惹不起就躲回娘家。
四嫂表示放下不下孩子,她儿子才三岁。
“四嫂,相信我,只一天不在,你的孩子天塌不了,他们也不会跟你生分。”
四嫂下车的时候突然开口:“夏夏,我叫李玉竹。”
林晚夏微怔,随即笑了,“玉竹姐,再见。明天我来接你。”
等林晚夏开车回到江家,江肆年在大门口抽烟。
看见林晚夏回来,把手里的烟扔在地上碾灭,“回来了?”
林晚夏有些诧异,“等我?”
江肆年点头。
“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林晚夏掏出手机看了眼,并没有未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