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压轴的是林晚夏。
她要洗头发,洗澡的时间比其余三个人都要长。
等她出来的时候,只剩主卧里还有一盏昏黄的台灯。
“孩子们都睡了?”林晚夏扑在床上。
“嗯。”江肆年皱眉,“头发擦干!容易生病。”
林晚夏哼哼唧唧,“你帮我擦!这两天都没能休息,好累!”
不是开车就是逛街再来就是看房搬家,就算偶尔休息也是小心翼翼跟人聊天。
江肆年老老实实拿过毛巾,给她擦头发。
林晚夏躺在床上,头发垂在床下。
一开始江肆年还老老实实擦头发,后来无意间一抬头。
白色的浴袍只剩一根带子松垮垮的固定在腰间。
一团莹白半隐半露。
长腿一曲一伸,浴袍缝隙里隐约能见神秘的丛林。
江肆年喉结滚了滚,眼神渐渐变得幽深,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并且手也规规矩矩留在原地。
本来给林晚夏擦头发,是种享受。
林晚夏太过独立,很少有这种撒娇依偎他的时候。
可是眼下,心猿意马,擦头发变成了煎熬。
亏得他在部队受过的各种训练,才能顺利给林晚夏擦干头发。
等江肆年把毛巾放回去,林晚夏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稳。
江肆年轻叹一声,只得把人抱起来,换个方向放在枕头上,给她盖好被子。
江肆年自己苦行僧一样,笔直的躺在床上,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怎奈,他愿意为娇。妻做柳下惠,娇。妻却不肯放过他。
暖气房温度够高又比较干燥。
没一会儿林晚夏就开始蹬被子,哼哼着要喝水。
不只是蹬被子,睡姿也不老实。
整个人从浴袍中挣脱出来,笔直修长的腿跨在江肆年身上。
离危险区只有一掌的距离。
江肆年长叹一声:“不是我不想体贴,实在是你‘欺人太甚’!”
他挪开林晚夏的腿,下床倒了杯水回来。
开始喂林晚夏。
用嘴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