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自己被温热包裹。
林晚夏换了个舒服点儿的姿势,咕哝道:“孩子睡了?”
“嗯,起那么早他们也累坏了。”
林晚夏握住江肆年作乱的手,“太困了,先睡觉好不好?”
“不好,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林晚夏又清醒了几分,反驳道:“洞房就一次!你都第三次结婚了。”
就算第一次是假的,可第二次是真的。
江肆年吻了吻林晚夏的唇,在她耳边轻声念:“三娶三嫁,三生三世。一次洞房哪里够?”
林晚夏:“……”
因为这句似情话也似誓言的话,没出息的妥协了。
***
年前这几天一天比一天忙。
要写对联、蒸馒头、炸年货等等。
这一些里林晚夏唯一会的是写字,虽然不太好。
对联是毛笔字,她不太会。
可村里会写字的人太少,大都需要排队。
意外的是,江肆年一手好字。
“是大嫂教我的。”江肆年说。
江父正好路过,听见江肆年的话,抬头往北偏西的方向看了很久。
最终什么都没说。
到大年三十,三姐夫登门接走了三姐。
江母又是一通骂。
大概意思就是骂三姐夫一家不是东西,这还没离婚年货就不送了。
按照这边的风俗,逢年过节是要往岳家送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