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现在悲观还太早。”
“我知道,我就是有点不太能接受。”
林晚夏侧过身抱着江肆年,“要不然,你先哭会儿?”
江肆年轻笑了声,笑声中有些无奈,“不至于。就是……”
他整理了下措辞,“可能我离家比较早的关系。在我心里眼里,我爸还是那个能扛着我在肩膀上跑的男人。我能安心在外面当兵,就是因为我知道有我爸在,这个家会好好的。
可是你说……”
他顿了下,再开口,声音略有有些哑,“我不知道怎么说……我还没准备好!”
“我知道。”林晚夏支起脑袋,在他脸上吻了吻,“虽然无法感同身受,但是我明白你的意思。”
现在的人要孩子早,最大的那个跟父母之间不过差个二十来岁。
像江家,江肆年的大哥都快四十了,江父还不太到六十,中间就差了二十岁。
可是林晚夏穿书前,父母跟孩子之间差距三十岁都是正常现象。
很多人刚进入社会,眼睛里的清澈还没被社会污染就发现一直为自己遮风挡雨的“大树”开始摇摇欲坠。
觉得无所不能的父母,开始听不懂自己说话,开始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开始把药当维生素一样吃。
生病的频率越来越高,躺在医院那张并不宽的病床上像曾经的他一样,手足无措。
江肆年没说话,翻过身来抱着林晚夏,头埋在她肩侧。
林晚夏在江肆年背上轻拍,像当初哄星星一样,“没事的。不是还没检查吗?”
村医,连中医都不算,要较起真来,充其量是个经验丰富的护士。
临床多了,有经验。
江肆年没动。
良久,林晚夏感到肩窝处有些温热。
林晚夏轻拍江肆年后背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轻拍。
这一晚,林晚夏做了个梦。
穿书有四年了,头一次梦到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