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种沉默震耳欲聋。
气的林晚夏也不想说话了。
江肆年轻叹:“我说的也不是感情的事。他目光太清明,对着你说话,语气和表情都很诚恳,但是热情有余实际上没有半点爱意。”
江肆年也是男人,倘若是他看见一个一见倾心的女人,按捺不住上前表白,如果这个女人已经结婚,自己会觉得非常尴尬以及遗憾。
可是那洋鬼子并没有,从头到尾不管他说什么,他都能对着林晚夏一脸诚挚的表白。
轮到林晚夏不高兴了,“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没魅力?”
江肆年一手给她揉腿一手给她揉腰,没防备让她打了下,无奈道:“你要没魅力我怎么会这么失态呢?”
林晚夏又满足了。
半点没有蛮不讲理被拆穿的羞愧。
跟自己心爱的男人,蛮不讲理也不过是恃宠生娇。
满足的林娇娇闭着眼吩咐:“你接着说。”
江肆年好笑的摇摇头,不跟她计较,“我还看见他虎口、十指有茧,应该经常握枪……总之,不是善茬,你离他远点儿。”
林晚夏不干了,“所以,江肆年吃醋是演的吗?”
哪有人吃醋的时候还观察那么细的?
“怎么可能是演的?我没当场放倒他就是因为怕给我的职业抹黑。”
江肆年说着在林晚夏酸疼的地方,略略用力按了下,按的林晚夏轻呼一声,才接着道:“你以后离他远点儿!”
语气毋庸置疑。
林晚夏摇头,“那不行!不弄明白我心里不踏实。这一船几千人呢!”
“我知道,我来查他。”
“算了吧!”林晚夏摇头,“你好歹是他情敌,你觉得人家会愿意搭理一个情敌吗?”
“那我也不让你用美人计。”
“……”
最后,林晚夏胜。
这一晚是慈善晚宴。
不论什么年代,打着慈善名义的晚宴总会有很多真真假假的慈善家来参加。
当然,游轮上不只有慈善晚宴还有拍卖会、时装表演等项目。
总不能几千人在海上单纯的看海。
除了常规吃喝玩乐,还得弄些吸引大家的项目才叫别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