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t!”亚历克斯骂,“你那眼神什么意思?你侮辱谁呢?我要和你打一架!”
江肆年挽着袖口站了起来,“不带投降的。”
亚历克斯:“谁投降谁是孙子!”
林晚夏张了张嘴又闭上。
主要是劝江肆年,他容易打碎醋坛子,埋怨她帮亚历克斯说话。
劝亚历克斯?就亚历克斯现在的上头劲儿,真怕耽误他当孙子。
于是,林晚夏坐在窗边,靠着抱枕,看外面沙滩上两个大男人打架。
江肆年不是传统的功夫,是部队里训练出的身手,每一招都是为了制服或者格杀对方。
毕竟战场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不管怎么样,观赏性很强。
亚历克斯是从被人欺辱的环境下长大的,抗击打能力不比江肆年差,但是身手不行。
他没有经过系统训练,打架是野路子。
一般人招架不住亚历克斯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狠劲儿。
可江肆年不是一般人。
他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就是脚下这座岛也沾着他的血。
所以亚历克斯必输无疑。
第三次被击打在地的亚历克斯特别识时务的投降。
江肆年不愿意:“说好谁投降谁是孙子。”
“我敢认你敢叫吗?”
江肆年:“……”
侧头看了看林晚夏,抿唇走人。
不怕一万怕万一。
万一亚历克斯真是自己的大舅哥怎么办?
两个男人打完架回来,聊天明显理智多了。
能不理智吗?一个神清气爽,一个龇牙咧嘴。
三个人商量了半天。
江肆年同意林晚夏跟亚历克斯回岛城,但是也表示,会立刻打假条休年假。
林晚夏劝他冷静,“这才2月份你就把年假休了,还有一整年呢!”
“没事。”江肆年瞥了亚历克斯眼,凑到林晚夏耳边小声道:“我还有护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