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航机前进二!”
江肆年同时按下对讲机吩咐:“向中组水柜供气,准备运行主电机。”
使用经航机,航速低。使用主电机,航速高。
按理,这种命令应该另外一位艇长在这里下。
可是那位艇长昨天夜里突发高烧直至晕厥,现在人还不知道醒没醒。
由唯一有经验的指挥官江肆年代替他暂使艇长权限。
然而加速并未使掉深停止。
固壳被压得咯咯响。
就是这个声音把还昏睡中的老艇长唤醒。
他是一位有四十多年兵龄的老兵,
让人扶着他到了驾驶舱。
语气虚弱但毋庸置疑的的下令:“主电机航行!前行二!”
这道命令大概得意思,拿汽车打比喻就是切换到自由(运动)模式,油门踩到底,全速航行。
见老艇长亲自过来,江肆年立马掉头去了管道仓。
压力增大,是考验管道的时刻。
全仓人无论是值班的还是休息的,全部都到了自己工作岗位。
林晚夏也到了指挥舱。
这潜艇是她设计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艘潜艇能承受的最大压力是多大。
众所周知,深度越深,压力越大。
M国就有一艘船遇到水下断崖,突然降至海下两千多米,艇上一百六十余人,无一人生还。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林晚夏注意到,转速表开始增大,三四秒后突然归零。
她心里咯噔一下,坏事了!
这意味着潜艇失去了动力。
就在这时,广播器里传来急促的汇报声:“报告艇长,主机舱进水!主机舱进水。”
林晚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不光是她,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脸色是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