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舱里满是狼藉。
桌上的登记本、氧烛等都掉落在地上。
从高处掉落的打印机连油墨都摔了出来。
同样掉落在地上的玻璃杯摔的粉碎。
水密门终于打开。
大家在庆幸江肆年他们三个还活着的时候,江肆年却顾不上说谢谢,跑步进到指挥舱。
他停在离林晚夏一步之遥的地方,好半天才缓缓蹲下身,抖着手去试林晚夏的呼吸。
大家都在欢呼,谁都没注意林晚夏闭着眼靠坐在管道旁。
更没有注意,红色的血顺着她的耳鼻口流出。
大概被海水冲刷过,只留下淡淡的粉红色。
众人这才发现不对劲,纷纷放下手里的工作围了过来。
“陈医生!陈医生!”
有人呼喊军医。
江肆年探到林晚夏浅到几乎无的呼吸,才松了口气。
看见林晚夏的瞬间,他就知道,这艘潜艇生还绝对是她做了什么。
而且付出的代价比以往都大。
只是当着众官兵,他实在不好说什么。
努力平复了下呼吸,弯腰抱起林晚夏,送到潜艇上的医务室。
陈军医上上下下给林晚夏检查了个遍,眉头皱起,一言不发。
素来沉得住气的江肆年忍不住追问:“陈医生,我媳妇儿到底怎么了?”
“奇怪!她……没病。”
“嗯?”
“就……用脑过度?”
陈军医能被派到这艘潜艇上来,当然是个有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