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回总算彻底度过危机。
除了医务室这两个舱房,四处都弥漫着喜色。
大家唱歌跳舞,开宴席,庆祝两次死里逃生。
***
一晃十多天过去。
仅剩的经航机是全艇人的希望。
靠着它对国外部队反潜兵力的跟踪监视,采取了一系列的战术动作,巧妙的突破围堵,按预定计划进入国门,浮出海面。
临到港口时,失去主电机的520已经无法靠倒车抵消惯性靠岸。
按理说该有拖船来接。
可是520的官兵都认为,他们凭借自己和520过硬的外壳,连闯两道生死关都没要救援,想来个完美收尾。
于是,排练了一天,用只能进不能退的经航电机,成功靠在码头上,给这一趟九死一生的旅程画上句号。
岛城码头,头一次这么多人。
几十个家属带着孩子和鲜花来接人。
誓死不结婚的“渣男”当众在码头跟女朋友求婚。
一向抠门的貔貅,带着老婆孩子去市里玩了一天,花三千块给老婆买了一条项链。
……
这些兴高采烈的家属们,都不知道她们差点就当了寡妇。
也没有人注意,还有几个人低调的从人群旁穿过。
其中一个怀里抱着人。
江肆年顾不上码头的热闹,把林晚夏抱上早早等在岸边的救护车。
他身上的伤也很重,勉强能自理,但还是坚持自己把林晚夏抱上岸。
一番检查下来,还是那个结论。
林晚夏身体是健康的。
只是在“睡觉”。
反倒是江肆年浑身大伤小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