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总,您什么意见?”
严贺禹看后删除消息,问:“刘董还说了什么?”
“说他心里有底。”
“随他吧。”
在巨大的诱惑面前,谁又能做到真的无动于衷。
康助理不清楚刘董那句心里有底,是有什么底。
他这几天一直在追《欲望背后》,想知道谈莫行在接下那笔订单后,如何反转陷阱。
但那个剧情应该在中后部分,现在才播到第八集,还早呢。
“严总,今晚的酒会,肖冬翰也参加。”
严贺禹点了下头,其他没说。
不管想不想遇到,但总能遇到。
严贺禹看到肖冬翰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看肖冬翰的袖扣,还是以前那副,温笛给他买的那副。
一副袖扣他打算戴一辈子不成。
转念又一想,天天戴的话总有磨损到无法戴的时候。
那就让他现在天天戴着,看能戴多久。
肖冬翰也看到了他,隔空跟他碰杯。
手一抬,那个袖扣在灯光下更耀眼。
严贺禹将酒杯略斜,算是回应。
两人离得不远不近,肖冬翰说什么他能听得到,之后就听肖冬翰跟旁边人说到‘乌央乌央的’。
严贺禹一开始没敢确认那个口音是肖冬翰,可音色又是。
康助理小声告诉他:“肖总最近可能在学北京话。”
“学成那个鬼样子?”
“……”
严贺禹突然后悔来酒会,夜里怕是能做噩梦。
后来两人又碰面,肖冬翰这次是故意说给严贺禹听,他正好从侍应生的托盘里拿酒,说:“我不要内个,您zhei个给我。”
严贺禹:“……”
他忍着没抬步就走。
肖冬翰捏着高脚杯过来,似笑不笑道:“我最近学了不少北京话,比如,你人儿渣。”
严贺禹握了握杯子,“何苦折磨你自己,你听着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