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斯瓦德一脸委屈,用肩膀撞了我一下。
“别闹,鞑靼,我可从来没有讨好过特工组!”
“只不过那混蛋说要来帮你们的忙,我想着左右无事,当然要盯着他,不然怎么知道他是哪一边的!”
“那你盯到了什么?”我坏笑又问。
宾铁这时在一旁笑道:“是不是在他的车上发现了性感女郎杂志?你小子应该偷两本出来的!”
在宾铁坏坏的笑声中,斯瓦德郁闷的骂了一声:“Shit!”
我们几人就在嬉皮笑脸中,很快走到了凯迪洛的边上。
那辆停在立交桥下的出租车,已经被人打开了车门。
凯迪洛正站在车边发呆。
刚刚跑过来的那名黑人中士,正在对他解释着什么。
“长官,事情就是这样,我们在立交桥的另一侧发现了这辆车。”
“当时情况特殊,我们只能下机检查。”
“车里没有发现那名平民司机,只有两具尸体。”
“一个是在行动中被挟持的那个老女人,还有一个,已经确认身份,是陆军方面的马尔坎上尉。”
“但我想,这件事上面是不会承认的。”
那名黑人中士皱眉说着,此时凯迪洛的眉头,皱的比他还深。
我疑惑的看了一眼凯迪洛,把手搭在出租车顶上,探头向着车里面看去。
“哦,FUCk!”
宾铁在一旁怪叫,这混蛋退后了两步,竟然用手捂住了鼻子。
我无语的白了一眼宾铁,心想你小子能不能专业点?
在我们的目光中,一个头发花白的黑皮肤老女人,她靠在出租车的后座上,她的脑袋被手枪打爆了。
一个非常醒目的血洞。
甚至脑浆都飞在了玻璃上。
另一边,坐着的那个人,就是我们先前一直追赶的那个光头黑人。
那混蛋也死了,死相恐怖。
脸上黑色的血管有如蠕虫一样的扭曲,瞪着眼睛,张着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