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在消毒!”
“何为消毒?”
“三言两语说不清,等我给这人做完手术再跟你详细解释!”
“哦对了,现在还没有麻药,不知孙道长可否有让人昏睡,不知疼痛的办法?”
孙思邈听到这话并未追问为什么,只是淡定的问道。
“想昏睡到何等程度?”
李厥闻言拿出一把刀,对着伤者的小腹部位指了指。
“我也不知道要什么程度,只是在下对此地动刀之时,病人不至于因为疼痛而乱动即可!”
“哦……”
孙思邈闻言略微沉吟下,然后从药箱里抽出一袋银针,在少年的头部,腹部几个穴位上飞快的扎下去。
“他睡了!”
李厥看到此等神乎其神的针法整个人都惊呆了,他前世只是听说有人能做到,但从未见到过此等厉害人物!
“敢问孙道长,这几根针能让他能睡多久?”
“只要贫道不拔针,他能一直睡,直至睡死……”
“呃呃……”
“孙道长厉害!”
李厥见病人已经熟睡,当即在病人的小腹处画出一个记号,然后拿出一块中间裁剪成圆洞的白布,铺在病人的肚子上,并将记号正好对在圆洞上。
在做完这一切后,他又在病人的小腹处涂了点酒精消毒。
虽说这等设施有点过于简陋了,但相比起等死来说,他此时就是眼前这个肠痈病人唯一的希望之光。
所谓肠痈,如果翻译成后世词汇,其实就是最为常见的阑尾炎。
此等小病要是放在后世,也就比割双眼皮复杂点,可在眼下的大唐那就是不治之症。
李厥这些天一直在解剖尸体,对于此等小手术不说手掐把拿,但也不至于慌乱。
只是第一次在活人身上动刀,难免让他有点紧张。
孙思邈早就看出眼前这个少年紧张了,当即小声的念起他亲自撰写的大医精诚。
“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
李厥听到孙思邈那满含慈悲的声音,紧张的心神立马放松下来。
我是在救人!
我若不救他,他就只能痛苦的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