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二百人的上府可以设置四个团,每个团配备一个旅帅,这也才四个旅帅。”
“每个团又分六个队,每个队只有正副队正两人。每个队又分六个火,每个火只有火长一人。”
“老夫手里几十个家将等着呢,你想想看能有几个名额给你?”
程咬金一听这话当场就慌神了,他没想到尉迟敬德竟然想全都要。
“尉迟公帮帮忙,匀我一个正经官身,外加十几个普通府兵就行!”
“只要一个官身?”
“只要一个!”
尉迟敬德见程咬金这样说,这才勉强松了口。
“好吧!”
“兵曹、参军、别将、长史你随便挑一个!”
程咬金一听这话,当即舔着脸说道。
“不能分我一个都尉吗?”
“都尉只有两个名额,老夫自己还不够用呢,哪有多余的给你!”
程咬金闻言,一脸奸诈的笑了笑道。
“你不是一直惦记我家那株珊瑚树吗?”
“只要你分我一个都尉,我就将那株珊瑚树送你!”
“哦?”
尉迟敬德一听这话立马眼睛一亮,他确实早就惦记程咬金家的那株珊瑚树了。
实在是那株珊瑚树太漂亮了,高五尺,通体通红通红的,一点杂色都没有。
程咬金能舍得拿出此物换个都尉职务,由此可见此人对他有多重要。
“老程,你跟我说实话,此人是不是你私生子?”
“哼哼,若此人真是老夫的私生子,老夫还真舍不得拿珊瑚树替他铺路!”
“那此人是……”
“是故交之后!”
“故交?”
尉迟敬德听到这话略微思索下,猛然想到程咬金早年的经历。
“瓦岗寨?”
程咬金闻言叹了口气道。
“尉迟兄猜对了,此人正是我在瓦岗寨时欠下的债!”
“此人叫啥?”
“单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