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你阿耶让你传的话?”
“当然!”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房遗爱听到这话当场破防,他没想到高阳还真能听懂父亲的意思。
“敢问公主,你想怎么做?”
高阳闻言不耐的解释道。
“还能怎么做,当然是去找父皇,将这事告知父皇,让父皇早做准备了!”
房遗爱闻言依然不解。
“为何要告知陛下?”
“李厥的尚书令不是陛下亲封的吗,陛下册封的时候定然就想到这些了吧?”
高阳像是看白痴一样看房遗爱。
“你是猪脑子呀!”
“父皇每天日理万机,哪能在意这些小事?”
“父皇只是出于愧疚,想要给我大侄子补偿,肯定没想到尚书令一职会有人当真!”
“这……”
高阳见房遗爱依然不懂,只能继续说道。
“你用你的猪脑子想想,大唐二十年来没有尚书令,可曾耽误过政事?”
“未曾……”
“既然大唐有没有尚书令都一样,那为何还要让一个十岁的孩子签字用印?”
“哦……”
“公主的意思是高士廉有意刁难李厥!”
高阳闻言冷笑一声道。
“恐怕不仅仅是刁难,还有让他背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