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师兄,你是得道高人,你能不能帮我算算,我有几分取胜的把握?”
“你呀……”
孙思邈认真的思索一番道。
“贫道不擅长算命,但贫道在你身上感受到了非常大的机缘,贫道觉得你若是敢争,则必定取胜!”
“但贫道还是想告诉你一句话,一句道德经中的话。”
“什么话?”
“夫唯不争,则天下莫能与之争!”
“有时候争与不争,皆在一念之间。你只需做好自己,固守本心,该是你的别人夺不去,不该是你的,强争也徒劳!”
李厥听到孙思邈的话久久不语,过了好一会儿才起身称谢。
“多谢师兄,师弟明白了!”
“真明白了?”
“朕明白了!”
“里边这人还杀不杀?”
“不杀!”
“杀了违我本心,只会让我的念头更加不通达!”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我自会用别的方式报仇!”
孙思邈闻言点点头,然后推开小院的院门,将周家的家属让进来。
周正清的老妻看到孙思邈当即关切的询问。
“敢问孙神医,我家老爷咋样了!”
“已经无大碍,只要在床上将养几日即可痊愈!”
“多谢孙神医!”
老妇从下人手里接过一个盘子,盘子里装满了黄澄澄的铜钱。
“孙神医,我家老爷为官清廉,没攒下多少黄白之物,这几贯钱就当做诊费吧!”
孙思邈闻言点点头,随即招呼弟子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