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亦安想问问温时聿,他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然而当她视线看到温时聿的时候,口中的话又再次咽下去。
别说问了。
他的表情就很便秘。
万一他知道自己一直给他吃的是三无产品,自己可能会遭殃。
算了,下次不省钱买差的了。吃的东西,还是要对自己好一点。
她陷入对买东西的思考,没有注意到温时聿此刻正紧紧地盯着她,眼神如同饥渴了很久的恶狼发光……
夜晚
安静的森林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什么东西?
褚亦安警觉地清醒,看向温时聿的位置,他人却不在这里。
该死。
不会是他被人掳走了吧。
褚亦安被吓了一跳,连忙四处寻找。跟随着一阵怪声,找到温时聿的位置。
在灯光的照射下,他半跪在一棵树旁。
宽肩带着无力的下垂,手掌按在树干上,经脉在白皙的手背隆起,仿佛在控制某种即将被放出来的凶兽……
“部长,我还说你跑哪儿去了。”
吓死个人了。
“我就说就咱两个人,怎么只绑你,不绑我啊。这都不科学。”
褚亦安将电筒照着脚下,慢慢靠近的同时她抽出了武器,眼神紧紧的盯着温时聿的头……
在陌生的环境,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虽然这个人背影像极了温时聿,但万一是谁假装的想要暗算呢。万一温时聿已经遇害被寄生,此时的温时聿只是一个披着温时聿皮囊的怪物呢?
各种可能。
实在太多了。
褚亦安嘴甜心硬,大刀早就准备好向温时聿的头上砍去。
“温部长,你现在还好吗?”
她已经做好温时聿不是温时聿的准备,但凡他被确定有问题,褚亦安手中的武器就会毫不犹豫地砍下去。
“故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