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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刚刚归顺,南州、川州刚刚汇集,更不用说,我们这么长时间,已经给杨默用了朱砂。”
“撑死半年的时间,那杨默就会死。”
“到时候我们这边很多的事情自然也就顺理成章,但你却就如此着急。”
“其实称帝之后倒也无所谓,追捕杨默的事情,完全让你偏执了。”
“如果放在之前,你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急功近利。”
曹德对着曹康说道。
听了曹德的话,曹康半天没有吱声。
过了很久,才很是疲倦地坐在了椅子上。
“我知道了。”
“你先下去吧!”
曹康揉了揉眉心,对着曹德挥了挥手。
曹德见状,也不再说什么,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竭尽全力护住曹德,他们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算再难,也一定要撑下去。
不然曹康一旦失势,那对于他来说,同样也是灭顶之灾。
看着曹德出去以后,曹康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刚才曹德说的这些话,曹康自然明白。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曹康自己也想过,似乎就是从朱越死后,自己的心态就发生了改变。
之前的时候。
曹康是傲然的,他作为大司马,把持朝政这么多年,把朱越几升几降,玩弄于股掌,那个时候,曹康享受的是坐在这背后,却能操控着一切的绝对权力。
但是后面,这朱越的人马对于曹康的刺杀,竟然数次让曹康游走在生死的边缘。
这甚至一下子动摇了曹康之前对于朱越的认识。
在经历过生死以后,就会更加惜命。
特别是张宝崛起以后,带来的极度不安全感更是这样。
朱越的死,让曹康不得不重视这个新出现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