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胸腔微微震动:“那你要不要陪我一起睡休息室?”
“???!!!”朱珊眼眶立刻就干了,放开他往后退了一步,“我回去了。”
说完,她就转身,没走两步又回来,把苹果给凌霄。
凌霄看着她背影,忍住想再抱一抱她,转身上车。
第二天,圣诞节。
凌霄工作完有些头疼,他冲了澡出来,就看见躺椅上的人。
穿着短款白色羽绒服,头上戴了一个宽松的毛线帽,又长又顺的头发铺了整个肩膀。
她双腿交叠着,雪地靴上的两个毛球摇摇晃晃。
视线从手机上挪开,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
凌霄头发还有些湿,走到床边去拿手机:“你怎么来了?”
朱珊有些不乐意他的冷淡,呛声:“不能来?”
凌霄想说,这么晚,很冷。
但他拿手机时看见矮柜上有不属于他的手机充电线,他再一抬头,看见小茶几上有书包,旁边还摆着一个正立方体的小皮包。
那个小皮包,是朱珊出差时装洗漱用品的包。
手机倏然被放下,凌霄大步走过去把人从躺椅上抱起来。
朱珊被突然的失重感吓到了,抱着他脑袋惊呼:“你干嘛?”
“睡!”言简意赅。
下一秒,她就被扔在软软的床上,帽子也被甩飞,床垫因她的重力陷下去还未回弹,凌霄已经压下来。
他的吻落在她小巧的耳垂上,朱珊瞬间闭上眼睛。
凌霄撩起她头发,吻顺着耳廓向下,强势又急切。
他刚洗了澡,浑身都是烫的,连呼吸都是灼人的。
朱珊羽绒服被拉开,凌霄头发还未干,发尾的水滴下去,朱珊直接颤了颤。
凌霄停下,抬头,手指勾着她下巴捏了捏,逗她:“能不能有点用?”
朱珊来之前做了很大的心理准备。
她预感他说的‘结束’快来了,心里很沉重。
也因为昨晚的分别,他连亲一下她都没有,而感到不安。
也因为他最近每晚都回来的晚,只单纯的抱着她睡,她想着他并不是禁欲的人,还有点可怜。
反正朱珊想了好多好多理由,白日也纠结了好久,才来的。
可是现在,被这么一句话搞得羞臊,心理瞬间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