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一句话,轻轻拨乱了谢珍珍的心弦。
谢珍珍不由站起身来道:“殿下,臣妾乃是一片好意,顺应母后的心意罢了。许是,燕儿妹妹她误会了……”
长生看她一眼:“她们才刚进宫,来日方长,你可以慢慢调教,何必急于一时。”
谢珍珍闻言微怔。
明明她早已做好了准备,但还是有种被人当面戳穿的尴尬。
“臣妾……无心为难任何人,只是……”
长生伸出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背,力道不轻也不重。
“你不要太心急。她们终究在你之下。”这一句话,看似安抚,却又别有含义。
谢珍珍睫毛轻颤,随即点头道:“臣妾知道了。”
长生见她如此回答,便满意地点点头。
“今晚我会去旁人那里,你自己早些休息。”
他清清淡淡地留下这句话,便起身而去。
谢珍珍脸上的神情微微一僵,不用问也知道他会去哪里。
他是故意这么做的,还是真心心疼周燕儿。
三位侧妃之中,只有周燕儿最先得宠。这无疑是在告诉宫里的人,自己对她的宠爱。
孟夕岚虽然不出门,也不见人,但对宫里的事情,还是一清二楚的。
长生过来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向她提及此事,孟夕岚只是淡淡一笑:“太子自己拿主意就好。”
该叮嘱的话,她都说过了,太子的心里早已有了分寸。
长生正欲再说点什么,却见焦长卿低头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碗药。
如今,他常守慈宁宫,天天伴随在母后身边。
长生凝眸看他:“母后的身子如何了?”
焦长卿实话实说:“娘娘腹中的胎儿,随时都是出生的可能。”
长生闻言心中微微一紧,抬头再看母后,她却是神情平静。
“母后,您一定要保重才是。”
孟夕岚含笑点头:“别担心,一切有焦长卿。”
长生闻言心中一沉,只觉母后对焦长卿太过信任。
待太子走后,焦长卿率先开口道:“殿下似乎对微臣有所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