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搭建好以后,可在严寒之时种植粮食。”
安平帝看了吴尚书一眼。
吴尚书对着秦宽拱手说道,“秦先生,下官并非不敬。”
“你说的师门法器,如果一直为凉州王所用,那于大乾而言,似乎并无益处。”
这话说的极为含蓄,但是秦宽哪里听不出来。
对方是想说,他就是个废物。
他也想辩驳,但是不拿出点实际的东西,似乎很难服人。
“陛下。”秦宽拿出方才收到的纸条呈给刘公公,“您请过目。”
刘公公下来接了纸条摊开到安平帝面前。
安平帝扫了一眼,上面的字有些眼熟,却不尽然认识。
“此为何意?”
秦宽勾唇一笑,“陛下有所不知,凉州城内有不少人亦是从千年后而来。”
“他们如今为凉州王囚禁,水深火热。”
“本道已与他们取得联系,商议里应外合之法。”
安平帝眸子亮了几分,“当真?”
“可需要朕做些什么?”
真要是得了他所说的师门法器,可以与千年后互通有无,那今后大乾纵横四夷,荡平诸国便不再是空谈。
“陛下。”秦宽心中稍定,“您且放宽心等待即可。”
高志国惨遭阉割,魏队长被囚禁,他还就不信,这群人没有报仇的血性。
……
另一头,小河村,墨染农场。
周随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中。
老孙在不远处的凳子上坐着把玩一个小物件。
“孙叔?”周随安唤道,“我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