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说圣宗现在有意取缔这个陋习,但朝廷内部的阻力依旧很大。
一些元老级别的存在觉得此举不合规矩,极力反对。
再加上圣宗上次私自出长安,冒着极大的风险去了镇海关战场。
回去之后,已经快被那些老古董的唾沫星子给埋了。
这个节骨眼推举这个,自然不会那么顺利。
季牧自然是赞同圣宗的做法。
只是以他现在的身份,一旦发言,极有可能引动一场风暴。
“先生”的身份。
注定了他不是以前那个人微言轻、万事自由的季牧了。
一言一行,都需要认真思量。
他觉得现在还不到时候,于是便保持缄默,观望为主。
心里还惦记着山上的东西。
季牧最后习惯性的查探了一下他们的境界,缓缓点头,告诫三人道:
“好好修行以及研读藏书。”
“若是有不懂之处,可以直接来找我。”
三位学子接连回礼。
“是!”
招呼过后,季牧再度迈步,缓缓离去。
三人保持着躬身的姿态良久。
直至季牧彻底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才各自缓缓起身。
其中一位义字堂的弟子看向李诗雅,笑问道:
“师妹。”
“见到你心心念念的先生了,感觉如何?”
李诗雅轻笑道:
“是传闻中的样子。”
另一位义字堂弟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