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女人一直顽抗到底,没有犯罪证据,不能长期关押。有组织卖淫嫖娼行为,就可以把这女人长期留置。
打完电话以后,林恒来到隔壁,隔壁有女警,是省厅抽调过来协助办案的。林恒让她们继续讯问,磨磨这女人的嚣张。
两个女警进去,不一会儿听见南虹在里面大吵大闹,然后听见“啪啪”的声音。
点上烟,慢慢喝着茶水。
嫌疑人刚进来的时候,在心里都准备好了一番说辞,以应对警方或者纪检的讯问。有心里素质强或者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的人能撑十天半月,心里素质弱警方掌握大量证据的,抵不过几个小时,有的几分钟就交代。
有一个派出所处理一起民间纠纷,把一个农妇带到所里,所长一拍桌子,农妇立即就跪了,交代多年前伙同奸夫杀害亲夫的事儿,刚开始所长不相信,直到在她家茅房里挖出尸骨,村民才知道她失踪多年的丈夫早就化作怨鬼。
一个多小时后,女警进来,说南虹交代了及其容留妇女卖淫的事件,当时经过分局处理了,对嫖客进行了处罚,但是对南红没有任何处理。
这女人很狡猾,以为分局处理过了,不会再对她处理。她不知道卖淫是治安处罚,容留卖淫是刑事处罚。
去了卫生间,放了腰水,洗把脸。端起大茶杯。
桌子上有一本刑法小册子,翻到有关性犯罪的章节,折叠一下,拿着走进审讯室。
南虹披头散发,嘴角一丝血液。目光散乱。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自信傲慢。
从兜里掏出一张卫生纸。扔给南虹。
南虹感激的看了林恒一眼。但是没有拿那张卫生纸。
把小册子摆到她的面前。
“你们逼供!”南虹喃喃说。
“好女不吃眼前亏,谁逼你了!你好好看看这个,你够上哪一格处理。”
南虹看了一眼小册子,脸色立即变得很难看,但是很快镇定下来,不屑的一笑:‘你们动不了我?今天把我关进来,明天就得放我。’
“你头上的毛是金条,就那么主贵,从天上来人间的?你要对你说的每一句话负责。”
手机响了,是小周打过来的。
事前已经给小周安排过。接通电话,小周说:“林局长,洗脚城已经连锅端了。”
“好,很好,一个一个审讯,不老实的上手段。”
“是,林局长。”
关掉手机,林恒轻蔑的看着南虹,说道:‘连锅端了,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