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根柱知道丁健杀人的事吗?”
“丁健把所有的事拦在自己头上,不说他爹的事。”
“这对父子感情挺深。他还不知道丁根柱也进去了吧?”
“知道,警员告诉他了。这家伙彻底崩溃,指望不上他爹保他,所以全部交代了。”
“案子办的不错。”
“是你在背后指挥有方。林书记,昨天晚上你要康书记的行踪干嘛?”
“翟县长找不到他,以为失踪了,很着急,我让你秘密查了他的行动轨迹,不要对别人说。康书友对外说是回老家了,手机没电,所以没有开机。”
“今天武康好多人说他畏罪潜逃了。”
“没有的事,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要说曾经查过他的行踪,他会给你翻脸。”
“你以为我傻啊,这是干私活,只有你林书记的指示我才敢这样做。康书记有事让我查谁的行踪,我不会给他查。”
绕着酒店转了一圈,碰见有巡逻的。其他一切正常。
回到常委宿舍楼,见翟勇房间的灯熄了,估计秘书收拾完后也走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早早的来到酒店。
通知八点半的会议,不到八点,已经有人往会场里走。
林恒在县委办的值班室等了一会儿,康书友过来后,林恒才到会议室旁的休息室里。
相比昨天,康书友精神焕发,神采奕奕,估计来之前整理了一下头发,油光水亮的大背头,苍蝇落上去要翻跟头。
会议开始前十分钟,郝松春领着巡察组一班人进来。
康书友连忙迎接上去,拉住他的手摇了又摇。
“人都到齐了吧?”郝松春问。
“基本到期,武康这边就差翟县长了。”
郝松春掀开会场旁边的帷幔,往主席台上看了一眼,发现巡察组所有人的会签都在会议桌上。
“主席台上就我和副组长。其他巡查组成员坐下面。”
“郝组长,你们都是领导,应该在主席台上坐。”康书友说。
“哪有那么多领导,他们来是干活的,是一般同志,把他们的会签全部撤下去。”
郝松春说的认真,康书友赶紧让县委办副主任调整座位。
会议马上要开始,还是不见翟勇、
林恒出来给他打电话。
“翟县长,就差你一人!”
“到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