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话,那也是我徒弟!”
“切!”
“嫡长孙可没说认你这个师傅!”
“无所谓,老夫认他这个徒弟就行!”
“你说咱们那个徒弟能不能打得过卢钦文?”
李靖闻言呵呵一笑道。
“你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陛下没信心?”
“你们俩亲自教出来的徒弟,还打不过一个京都纨绔?”
“只要李厥不一箭射死对方都算他仁义了!”
尉迟敬德听了这话摇了摇头,随即无奈的叹了口气。
“老李,你没发现这孩子身上有个缺点吗?”
“什么缺点?”
“太小家子气,少了点咱们关中子弟的豪气!”
“单说他上次咸阳县衙大堂受审的事吧,明明是他占理的事,可他最后竟然在县令的说和下不了了之了!”
“若是陛下遇到此事,想让陛下息事宁人,呵呵,不死几个人是绝不可能的!”
李靖听到尉迟大傻的话,鄙夷的瞪了他一眼。
“你这话说的好生没道理,当年陛下还是秦王的时候,张婕妤的父亲看中了陛下赏赐给你的庄园,强行抢了去,也没见陛下闯到张婕妤家手起刀落砍死那老东西呀!”
“国小而不处卑,力少而不畏强,无礼而侮大邻,贪愎而拙交者,此乃取祸之道!”
“再者说,现在李厥并不知道陛下早就看穿他的身份,他也并不知道咱们俩的真实身份。”
“如果站在他的角度,他此时正是朝廷逃犯,选择息事宁人是最优解!”
正当两人闲聊之时,只见李厥骑着一头驴子,穿着铠甲,背着弓,马鞍的德胜钩上挂着马槊,全副武装的出现在村头。
李厥一出现,整个桑林庄的百姓都有了主心骨。
虽说李厥年纪很小,只有不到十岁。
但他身上的爵位,可是实打实的朝廷册封,是正经吃皇粮的人!
因此,李厥一出现,桑林庄的百姓就闪开一条道,方便李厥跟来挑事的人谈判。
李厥骑着驴子来到村头,刚刚站定就听到对面传来一阵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