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娱乐性的节目,不会太过引起对面的警惕心。”
“但是,当模仿与跟风成为潮流,那根文化的痕迹,就再也抹不去了。”
苏定国微微颔首。
对卫江南的长远布局能力,苏定国从来都是不怀疑的。
他们第一次见面,卫江南尚且只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青年人,就已经展现出绝高的战略眼光。
苏秦系能发展到今天的规模,就和卫江南第一次说的那八个字有密切关系。
“另外,那个安平是怎么回事?他这段时间,到处活动……”
听上去,苏定国有些不悦。
安平的事,卫江南是向他汇报过的,苏定国也答应了会做考虑,但第一优先,必须是于卫东。
安平只是备选。
卫江南笑了笑,说道:“他也是急了,这种事,开弓没有回头箭。争取不上的话,将来怕是有些难熬。”
苏定国哼道:“他连裴啸林都说服不了,根本就不应该到处乱跑。”
你一个打着裴啸林标签的人,本派系大佬都不支持你,你还折腾个啥?
“关键是,他找的那些人,也不对,没什么人是真能说得上话的。”
这才是苏定国最不高兴的地方,你要找人,倒是找对人啊。找一些外围的,不要说决定权,连递句话都困难,反倒闹得风风雨雨的。
羊肉没吃到,惹一身骚。
卫江南想了想,说道:“他这个人,性格就是如此,冲劲十足。只要有一线希望,就去做百分之百的争取。”
至于说,没找对人,其实也不能怪安平。
那些对的人,他也找不上啊。
真能找得上,他也不至于对卫江南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下级,如此卖力示好。
细论起来,卫江南可能是安平能接触到的,最“对”的人了。
“不过最起码,他没有去接触那些政治骗子。”
找不到对的人,也是政治骗子一直屡禁不止的原因,抓了一茬又一茬,却总也禁绝不了。有市场嘛。
苏定国轻轻哼了一声,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