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哭声停止,周知叹了口气,小心翼翼走进去。
看到了晕倒在血泊中的陆总,吓得整个人头皮发麻。
“陆总!!”
手上还在流血,他过去慌张小心地伸出手指探了探呼吸。
悬到嗓子眼的心松了下来,大口呼吸着。
还有气。
他将他扶起来,看着他的手在滴血,“陆总,你怎么那么傻啊,竟然割腕自杀,陆总啊,一定要坚强啊,千万别做傻事呀。”
你死了,我的年薪百万谁来发啊!
“你再晃两下。”男人虚弱的声音落下。
就真断气了。
周知低头,看到陆总睁开眼睛,冷厉地看着他。
他擦了擦眼泪,“我叫医生来。”
医生来之后,周知才知道不是打碎镜子拿玻璃镜片割腕自杀,是他用手将那样厚的玻璃砸开,手背被伤到。
陆泽醒来之后,眼里已经没有一丝波澜,机械地将一碗粥吃了。
尖叫到嘶哑,哭泣到痉挛,最终只能强撑恢复平静。
“现在在哪?”
“酒店,还在南城。”周知回答。
“屏蔽器程序什么时候能破坏?”
周知吓得瑟瑟发抖,他知道陆总平时看着冷静自持、清冷矜贵,可一旦疯起来,后果是没人可以承受的。
“还需要一点时间。”
他忽然抬眸,用很轻又很重的眼眸看他。
“周助理,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他头低垂下去,泪从眼角滑落,落到被单上,氤氲出一抹深色的花。
周知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地问,“你们昨天谈了吗?”
陆总没说话,看起来是没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