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实不想错过任何一次机会,又担心欲速则不达,修行路上出了大差错,鲸皇既问,斗胆一答。
若说天下有人能解决,鲸皇定是其中之一;有能力解决之余,又愿意解决,鲸皇恐怕唯一,还望成全!」
「修行之路艰难漫长————」
徐子帅撇撇嘴,学着梁渠的口吻摇头晃脑,复述一遍,让许氏回头瞪了一眼,立马收敛动作,正襟危坐。
鲸皇大笑。
「哈哈哈,你师兄说的倒是有趣,记得人族喜好记录俊杰年限,淮王二十七入夭龙,天下唯一,也觉得艰难漫长?」
「哪里有什么天才,我只不过把别人喝茶的时间,都用在了修行上,便是在朝廷任职时,都经常因为沉心修行,误了点卯,为上司苛责。」
杨东雄回头看徐子帅。
徐子帅领会到眼神含义,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不是,别人也就算了,师父你真信啊?
徐岳龙也是一脸便秘。
苛责?
他什么时候苛责了?
哪次薪俸克扣你了?不都是你提前预支?
梁渠暗赞徐师兄恰到好处的发言。
正如娥英所言,既然要带人,不如贯彻到底,越是毫无戒心,越显得真诚。
鲸皇要向众人展示自己的征信没有问题,梁渠也要表现的对鲸皇的征信十分信赖,有什么比占便宜似的拖家带口更让人安心?
也就是徐师兄,换别人来真不一定有这效果。
来吧来吧,等米下锅呢————
「淮王根海快六百了吧?」
「是。」
低低哗然。
角鲨王、海牙王内心的喝骂声小了一些。
这家伙,不是说是新晋武圣吗?坐庙才几次啊?根海就这么大?大成这样,这要是同境界里对上了,谁能受得了啊?
黄泥母摇曳旋转。
「既然如此,便是有两个问题需要解决,一来,淮王的六百倍根海,太过磅礴,一条黄泥母长气融合不下,或会半途而废,为自身根海排异出去,白费功夫。」
「排异?」梁渠一愣。
鲸皇颔首:「没错,这也是第二个问题。人族修行,狩虎入臻象时,食气已定,便是后来不融而用,也要小心翼翼,何况你这黄泥母改造丹田云海,都是云海上下功夫,同融合无异,故有担忧?」
「没错没错。」梁渠点头。
「长气为规则碎片,便是相同碎片,都可能不兼容,臻象时强融,必会暴毙,纵使侥幸捡回一命,也同废人无异。至夭龙,体量渐大,强弱颠倒,能抗住反噬,但即便扛得住,外来长气也掀不起太多浪花。
就像油水不容,水更沉,油会浮于表面,又似颜料互融,太过微末,改易不得本色,既不相融,又太过微末。最后结果便是,遭受创伤之后,体内云海将杂色缓慢排出,所以,解决相融问题之前,先要有足够量的重色」着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