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良跌坐在地,仓皇无措,他能治理宗门,能左右调和,能教导弟子,唯独打不了大能。
当年天门宗打完九疑山,等完三年被他们偷摘下果子,结果河神宗没待上三年,又眼看要被九嶷山拿回来,莫非————
「咔咔咔。」梁渠挨个掰动指骨,「屣个球头屣,打得过要打,打不过拱手送人?横竖都要打!传令下去,告诉弟子、长老,他们的宗主出关了,联络九疑山,七天之后,开启逆流战!对了,上次让你找弟子修行《人相归元》,情况怎么样了?把人给我带过来。」
沈仲良愕然:「宗主,您————」
「不能车轮战就不能,九嶷山、八疑山的,老的小的,让他们一起上!妈了个巴子,把我当软柿子,两个就两个,十个我也能打!」
欻!
树叶飘落。
阴影当头照下。
劳梦瑶躺在树枝上午睡,忽然让遮住阳光,眼睛一动,睁开眼皮,差点以为自己眼花,揉一揉,确认无误:「师父!我的天,您终于出关了,这半年又出大事了啊!」
梁渠凭虚而立:「你说九嶷山逆流河神宗?」
「对对对,您知道啦?」劳梦瑶慌慌张张,「九疑山现在有两个大能,师父您才晋升两年半啊?这不是铁定完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着急有什么用?急了你能变成六境,加入河神宗帮我忙?」
「我?指望我不如指望我哥呢,哎,怎么师父和老哥现在动不动就闭关啊。」劳梦瑶叹息。
「说到你哥————你看看这个人是谁。」
梁渠侧身。
劳梦瑶此时才发现,梁渠身后居然还有一个人。
其人刚露面,显露在阳光下,劳梦瑶大惊:「哥,你出关啦?」
「劳迎天」躬身一拜。
劳梦瑶警铃大作,迈出的脚尖后撤回来,握住匕首:「等等,不对,你不是我哥,你是谁?」
「劳迎天」开口:「河神宗沈宗主亲传弟子,刘霄,见过梦瑶姑娘。」
「???」劳梦瑶看看「劳迎天」,再看看梁渠,后退数步,「这这这。」
「你都认不出来,那就没事了。」梁渠拿出一个小袋子,递给刘霄,「你就在这里闭关,拿上这些血宝,好生修行。」
刘霄握紧袋子,激动莫名:「是!宗主,一定不会辜负您和沈宗主的期望!」
劳梦瑶一脑袋浆糊,她看得清楚分明,一袋子的一品血宝,看充盈程度,当在二十四枚上下!
干的啥事啊,出手那么阔绰?二十四枚一品,买她命都够了。
等等,师父去年薪俸领到四月,现在一月,一月三枚,刚好二十四枚————
不会吧,私生子?大半年薪俸都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