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伸头一刀,缩头一刀。
梁渠一手捏着太后牌,一手阴阳穿梭,进可攻退可守,他根本没得选。
——
「大王,要上吗?」
「不,再等等。」楚王摇头,「等几个时辰,等他们走远,保险一些。」
卯时六刻。
天火宗核心长老费太宇到来河神宗,众人齐齐礼拜。
卯时八刻。
大觉寺慧真携一众和尚同样落下,出乎众人意料。
「哦?慧真大师?大觉寺不是不参与赌注吗?」费太宇诧异,「莫不是回了大觉寺,说不动住持?现在再添可————」
「能添能添!」沈仲良忙道。
慧真抬手阻拦:「出家之人,不预赌戏。贫僧只是对这一战的结果好奇而已。」
费太宇了然,他摸摸胡须,看一眼大觉寺的和尚,忽然又问:「那日之后,慧真大师可曾回大觉寺?」
「不曾。」
「那大觉寺住持岂不是————」
「住持尚不知我划去赌约,未曾公证。」
众人讶然。
慧真见状,双手合十:「彼时回去,无非住持嗔怒,唯此一解,今日一战后告知,便有两解。」
「哪两解?」龙虎阁道长问。
「河神宗败,住持嗔怒依旧;河神宗胜,住持转怒为喜,贫僧便就此免去一遭。」
「哈哈哈。」
众人放声大笑。
「慧真大师真是妙人,此举是以为,河神宗主能胜?」天门宗寒蝉大能陈荣轩问。
「万事万物,皆有可能。」
是啊。
皆有可能。
笑过之后,众人严肃。
二阶打八阶和一阶联手,加起来差了几倍。
明面上就不可能赢,偏偏河神宗主一反常态,主动提出了赌约,用屁股想都知道,其中必定有诈。
要么虚张声势,让九疑山不敢逆流,转去对付其它二品宗门:要么真的有什么反败为胜的杀手锏;或者二者兼具,既有杀手锏,又怕九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