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悸?」海韵惊慌,「完蛋完蛋!不会是心血来潮吧?蛟龙卷水重来了吗?快去找猿王————」
「不要着急,倒不是心血来潮,和心血来潮不太相同,是从————」海坊主抬头,「中庭那来的?」
「哎呀,那还能是什么事,是不是猿王在捣鼓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
「轰隆!」
王宫震荡,不止是矿石,货架上的宝物齐齐倾倒!
「沧寿,沧寿!」
「大王,寿爷去年闭关了,有一年多了,您忘了?」
「闭关太久,真有些糊涂。」龟王捂住脑门,「剑一、剑二,你们两个速去龙宫,问问猿王怎么回事,它是不是要成君位了。」
「君位?」
剑虾大惊失色。
蛙王梦中惊醒,翻身坐起:「大胖,长老呢?」
大胖收拾着货架,摆放船只:「长老今早出门,说酷暑难耐,去阿肥老大家里吃冰酪去了,不在族地。」
「那没事了。」
蛙王躺下,挺个肚皮,继续鼾声如雷。
帝都。
钦天监。
「奇怪,真的奇怪,好强的天地大势!有位果现世不成?」蓝继才翻阅文献,盯紧江淮中心,「在龙宫?要出龙君了不成?不应该啊,没人走水————到时间了?而且这动静,淮江中心,怎么会是小位果?」
蓝继才吞咽一口唾沫,看不明白这情况。
龙君现世?
不像。
毫无预兆,毫无征兆。
动静也不对,动静太小,确切的说,看着像是要龙君复苏,实则就是睡梦中翻了个身,虚妄一枪。
果真是白猿成就熔炉,那这天下,无论南疆、北庭,都得去送一份贺礼。
何况梁渠和白猿关系非同一般,实力也非常迫近,假若真的————
「嗨呀,这小子够发达到了,不会以后要成仙吧?」
淮江上下,观测水位的河长、河伯应激一下,惊恐是地龙翻身,拔腿奔跑。
僧侣站在积雪之上,看河流震荡触发的大雪崩倾泻而下。
「土司,土司,大事不好了!」
「大汗!大汗!」
先是大顺,再是南疆、北庭、大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