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虺当即胸口一震,完全遭不住这头槌,气血倒流,差点吐血呛水。
痛。
太痛了。
黑虺倒退数步,大惊失色。
当年在前哨峡谷,它们俩都是下境大妖还能争上一争,刚才那一下是什麽情况?贪墨了多少白猿的宝鱼供养自身?
不小心暴露实力,肥鱼冷哼一声,背负双鳍,装高鳍。
意识到黑鱼今非昔比,黑虺面色阴晴不定。
果然,和鳞竭大蛇判断的一样,这黑厮,什麽投靠蛟龙王,都是假的,压根就是一个投机者,两面派,两面三刀,怕不是谁给的好处多,就给谁办事,自己吃个脑满肠肥。
难怪那麽多车轱辘话,敢情是对价格的不满意?
想到鳞竭叮嘱,三份宝鱼,先给一袋看情况,再给一袋确保真实性,最后一袋看情况,剩馀的一半都归它,与其说是来联络卧底,不如说是来跟一个捐客买情报。
黑虺只能忍气吞声,再掏一黄皮袋:「黑大鱼莫气,大家都是为蛟龙王办事,我也是心急了一些,这袋宝鱼,都是上品————」
尾巴一轻,话没说完,黑虺便觉察到黄皮袋消失不见,一根长须直戳它的蛇瞳。
「我就知道你小子把蛟龙王给我的好处吃了回扣了!不熬你一下,真不知道你能贪多少。」
黑虺脑袋裡血管一爆,但是忍住。
肥鱼还在滔滔不绝的数落,黑虺血管越爆越多,双目赤红。
精神连结忽地跳动。
「正常说。」
肥鱼浑身一颤,捧一捧肚皮:「差不多先说到这,听好了,这些都是我用生命为蛟龙王换回来的好消息,不错,白猿炼化了位果,那枚位果通体————」
黑虺一愣,来不及接上脑血管,紧忙翻开小本子记录,越吃越惊。
长右果?石猴?
不是刚才还说白猿在黄沙河上,自己不太了解吗?怎麽一转眼知道的那麽清楚?
说到一半,肥鱼一顿,黑虺大急:「说啊,怎麽不说了?」
肥鱼不言语,只是伸鳍。
黑虺一咬牙,给出最后一袋宝鱼。
肥鱼清清嗓子,黑虺继续记录,震惊不断。
吞江吐江?
这个你都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