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让收敛起神色,淡淡的说道。
“熟悉?这里是白鹤山的禁地,没有掌教的允许,谁都不能来的。”
红衣小孩觉得赵让一定是在吹牛。
小孩子都喜欢独一无二的东西。
他愿意带着赵让来这里,其中当然还有些炫耀的意味。
但赵让若是提前已经来过,那反倒显得他像个傻子了……
“熟悉不一定是来过。”
赵让看破了他的心思,委婉的说道。
“没来过,还觉得熟悉,那就是看过?”
红衣小孩不依不饶的问道。
“对,看过。”
“哪里看过?”
赵让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
“一幅画里。不过画中是傍晚,现在是临近正午,所以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红衣小孩瞪圆了眼睛,抓住赵让的衣袖说道:
“好啊!你偷看我画画!”
赵让被他弄的一头雾水……不知红衣小孩在说什么。
自己就见过他一次,不超过一盏茶的功夫,怎么会偷看他画画?
况且赵让也并不知道这红衣小孩会画画。
“这里只有我能画,而我一直在学画画!学画画讲究的是气韵灵动,所以得苦修劲气。要是有旁人偷看,我一岔气,很容易就会死掉的!”
红衣小孩说的一板一眼,赵让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冥冥中似是有道看不见的细线,将他上山之后遇见的所有不符合逻辑的事情,全都串在一起。
“那你……”
赵让准备追问到底,却看红衣小孩对他努了努嘴。
顺着方向望去,河对面不知何时又来了一个小孩!
他的手上拿着一把一模一样的短剑,只不过身上穿的袄子是蓝色的。
“他是谁?”
赵让问道。
红衣小孩想了想,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