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垂着眼,回道:
“但你没有相信。”
“没中毒的人,吃了解药会怎么样?”
羽衣抬眼盯着赵让,一字一顿地说道:
“会中新的毒!”
赵让环抱双臂,看着桌上的小铁盒不自觉的笑了。
这是一个想不通的谜,一道解不开的题。
羽衣说他没有中毒,那便不用吃解药。但赵让不信,他就会吃下解药。
可要是真的没有中毒,解药就会变成新的毒药。
如此循环往复,就像人间的轮回,何尝有过尽头?
“唐家的毒,归根结底没有真正的解药。”
羽衣说道。
这个前提如果她不说,没有人能自己想明白。
大家以为中毒和醉酒没什么两样。
睡觉能解酒,不醉酒时也能睡觉,两不妨碍。
“你中毒的时候,解药吃下去能解毒,但你要是没有中毒,吃下去就会是新的毒药。”
羽衣生怕赵让刚才没有听懂,因此又说了一遍。
赵让点点头。
他已经听懂了这其中的逻辑。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他选择相信谁。
若是相信唐晚晴,那今日这龙凤烛前,必有一人殒命。
若是相信羽衣……
赵让也不知道若是相信羽衣会发生什么,因为在来这之前,他根本没有考虑过这个情况。
不过赵让却是突然间想名表了一个问题——什么叫‘身不由己’。
遇上这样的事情,就连自己都没法相信自己。整个天地之间仿佛有无数双无形的大手,在不遗余力的推着他,向他最不愿意去的方向前进。
“你为什么会中毒。”
虽然身不由己,但还是得努力破局。
最根本的,就是选择究竟该相信谁。
这两个女人都自有说法,并且还都能圆融起来。
中毒这件事又太隐秘,赵让这样的门外汉根本区分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