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氏和云姐儿果然是一伙的。
要是平日,云姐儿把责任推过来,苏氏无论如何也会破口大骂几句。
今日婆媳俩的表现,一看就是一丘之貉,蛇鼠一窝。
孙山懒得听狡辩,直接下达命令:“云姐儿,你管家无力,罚月例半年,禁止一年外出。”
顿了顿,补充道:“还有,账本上圈出来的东西,三日之内补齐,若是不补齐,后果自负。”
云姐儿:。。。。。。
这,这岂不是白干活了?偷藏的东西也好补回来,辛辛苦苦地打斧头为了什么?
还有罚月例?蛇仔百日宴后,山哥就没给过月例!
云姐儿急着说:“山哥,东西,我。。我不知道。。。。山哥。。。。这,恐怕不好。。。。。”
【补】字还未说出口,孙山就打断:“云姐儿,后院归你管,宴席,库房也归你管,出现问题,必须负责。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三天后再次查账。”
云姐儿:。。。。。。
好想说:山哥,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拿去吧!
好不容易藏的东西,拿出来,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拿了出来,还怎么去城隍庙。
张道长说了,只要诚心求送子娘娘,来年必定生大胖小子。
山哥,我想生儿子。
然而云姐儿的苦衷孙山一点也不懂,也不在意。把账本递给云姐儿,便回书房指导儿子的课业。
孙伯民见孙山生气了,追问到:“笑笑她娘,账本出了什么问题?什么补回来?到底发生什么事?”
云姐儿还未说话,德哥儿便说道:“大伯,账本的事我们哪里懂,弟妹会搞定的。天色不早了,还是早点歇息。”
说完后,拉着孙伯民走了。
哎呀,这么尴尬的场面,还是跑路要紧。大伯娘藏礼钱,可以说是眼浅。弟妹藏礼钱,必定有苦衷。
记得小时候弟妹的荷包鼓囊囊,吃饭逛街以【两】为单位,没办法,家底厚,经得起花。
嫁给山子,又带上丰厚的嫁妆,吃喝不愁,哪里会看得上小小的礼钱。所以必定是山子的问题。